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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老兵回忆长沙之战惨烈战况:老乡几乎全部阵亡

2018-06-26来源:长沙房产网日本老兵回忆长沙之战惨烈战况:老乡几乎全部阵亡

日本老兵河越三治郎在其撰写的私家回想录——《苦战:第一次长沙作战》中,还原了最真实的日军作战战术,他胪陈了抗日战役中于1941年9月爆发的第二次长沙会战(日本战史称作“第一次长沙作战”)的场景,“中国戎行的迫击炮弹匹面盖脑地压下来,人和军马整片被撕碎;长沙沦为一座火城,时时有大型弹药库和油罐被点燃,火光冲天,人沾了热浪就会被烫死”。以下内容摘自河越三治郎的回想录。

壮观的山炮齐射

我(河越三治郎,下同)先是到场了东京赤坂的近卫步兵第三连队,而后赴中国作战。我当兵总共有3年半时候,作为追击炮第一大队的窥察手,大部分时间都在中国中部地区参与斗争。以下是我到场第一次长沙作战的经验。

9月13日左右,司令部的一名通信兵传来口信;让我们出击。我们队伍刚走出山坡的小路,溘然连天巨响的炮声从另一边山头传过来,我全力想让自己汇合注重力,但这毫无作用。越是向前炮声越是震耳欲聋,让人根本无法划分是哪一边的炮声。这让我们这些刚入伍的新兵异常发急。

在仇敌的困绕中,中队长极力让我们镇定下来,并饬令我们把迫击炮一字排开。在察看手的批示下,跟着一声“开炮”号令,我们6门大炮齐射。过了一会儿,另一名视察手溘然大呼我的名字,“快过来这边趴下!”跟着庞大的爆炸声,来自河对岸的炮弹落在我前面不远处,爆炸引起的硝烟久久不能消散。“河越,你怎么不外来”,怒吼声再次响起。我从速起家拿起观测器械,但一不警戒脚下打滑,从山坡上跌落下来,幸好山坡上有块岩石盖住了我。

那天晚上,我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,忽然山炮的齐射下手了。我立即起家飞奔到旁边的小土丘上,在我正前线大约数千米处,我方的炮弹呈带状炸裂,煞是壮观。紧接着,蓝色旌旗弹从各个阵地发出,总攻入手了。我们的步队从山中涌出,如雷霆万钧般杀向对方。然而,和昨天差别的是,仇敌没有任何反击的迹象。我心想:我军是否会一冲究竟呢?照旧会招唤炮兵供应弹幕保护?我一直屏息谛视着战场。此时,拿着“日之丸”旌旗的友军已经冲到山脚下,在几挺重机枪“哒哒哒”的掩护下,他们终于攻占了制高点。

日军炮击日军

站在山脊的最高处,我能够看到沙港河和仇敌的南岸阵地。虽然这条河异常宽,但水流如同不是很湍急,也不是很深。看上去步卒从哪下水,都或许直接渡河。敌军的南岸阵地设有掩蔽物,阵地下方的小型堤坝隐约可见。距离堤坝南方约五六百米的高地上,或许看到用砖瓦搭建的堡垒。想必这是敌人的大本营吧。

几天后,我们步卒连队的先锋已经达到河岸边上筹办渡河,然而,南岸阵地那边只有零散的枪声传过来,没有任何炮声,疆场显得特别安静。我身边的另一名窥察手拿着千里镜观察了一下,对我说,仇敌应该是撤退到深山内里的村落去了。但中队长随即下令开炮。我也用千里镜观察了一下,不经意地发现几匹恰似日本马体格的马匹被炮弹给击中了。“也许是先前渡河的友军,不要开炮”,我大声吼道,怅惘此时已经晚了,两三发炮弹已经出膛。结尾这次炮击导致友军误伤,第二机枪队的中队长川野住雄阵亡。

9月23日清晨,全军预备渡河。水流有些湍急,两岸的断崖也十分高峻,悉数步兵都不脱军装,把枪举过头直接游了过去。此时,我们都很劳顿了,大伙找了些有屋顶的民房,卸下装备,倒头就睡。子夜里突然有人喊道,“炮弹来袭,快趴下。。”一发发迫击炮弹落在我们思围。荣幸的是,末了没人受伤。对方炮火一停,我们就入手追击仇敌。在谷间的小道中,堆满了数也数不清的遗体,我们连驻足的处所都没有。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遗体,战役真曲直常的暴虐。达到金井南部地区后,队长寿令我们在此休整。补给品的分发往往会引起战友之间的纠纷,往往会有人打小汇报,说某某多领了工具。我们这里分配的次第是配属队伍、大队、直接队伍,末尾是连队本部。这是由于上级很珍视我们这些配属部队,他们觉得我们追击炮部队的声援相等到位,捐躯也少,而战绩却很光辉。就在阿谁时间,我们收到一个由侦探机投下的通信简,上面写着“昨天傍晚已攻下长沙,后退中的敌方大队伍正位于前方4千米处,连忙追击。”

老乡所剩无几

先头部队固然已经冲入长沙,但追击战却还在一连。9月18日天气十分酷热,一成天我都有不好的预感。我们在离长沙市区 2千米处布下追击炮阵,左后方野山炮也一字排开,但敌人如故在固执抵抗。

在如此混战的情形下,双方伤亡都十分惨重。因为我们先头部队和对方离得非常近,炮兵很难作出开炮的信心,但步卒队长仿照让我们开炮。这时,只要窥察手在丈量距离时有一点失误,就会误伤友军。在山炮炮弹冒起青烟之前,我们只能默默地祷告。这时间不知道是谁吼了句“快趴下”,说时迟当时快,我只听到爆炸的巨响。这次迫击炮弹固然离我们很近,但我们运气很好,大家都没负伤。大家摆好迫击炮阵,只向敌军后方开炮,而在前头的敌军就交给先头部队,我想这也是一种战术吧。

最初攻进灯火通明的长沙有以下队伍:辎重兵第六连队、军队直属步队的迫击炮第一大队、迫击炮第三大队和第八师团混编部队等。18日下昼4时摆布,作为迫击炮炮手的奈良君被敌人的枪弹打穿了背部。一连三日的战斗让我们已经相等劳累了。

由于对方也拥有强大的迫击炮火力,我们伤亡相等惨重,伤员死者无数,救护班忙都忙不外来。我曾看到有人用倒下的战马作为掩体作战,最后和本身的马共赴黄泉。我还看到,距我20米的一个深坑内,填满了我方的尸体,这是我从没看到过的景象。薄暮时分,我来到了已经被攻陷的长沙市区,城内到处是火情,弹药库、火油罐不断传来爆炸声。马路上到处是被地雷炸死的士兵。战局稳定后,我们这些秋田出身的士兵聚在一起,把白布盖在战死乡友奈良君的身上。入伍时,我的闾里共有十五六人,而如今只有九私家了,其他人不是战死便是因重伤被送回日本本土了。